淑妃的腦中嗡嗡作響,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而邵循也表現的相當,沒有急著說話,而是給了淑妃足夠長的時間去消化這些話中暗含的意味。
而淑妃越想臉越差,最後就連紅都失去了,面慘白,喃喃道:“不可能,你在胡說!”
邵循輕輕勾了一下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