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窗外依舊細雨蒙蒙。
蘇府舊宅,綰寧剛剛洗漱好,準備休息,君逸來了。
綰寧一見他,口而出,“怎麼又來了?來我這勤了,難免不會被人發現。”
君逸看向,披薄衫,一白在燈下盈盈而立。
墨發三千,只留一素簪子挽起一側,其余的在肩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