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君逸就跟消失了似的,也沒有個信來。
綰寧莫名覺到有點不習慣。
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就是坐坐不好,站站不慣,吃也不想吃,睡也睡不香。
當局者迷,半夏和杜若卻是看在眼里。
每日綠豆紅豆黑豆的說著,也沒反應過來,愣是要半夏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