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43
去年,裴奚若在南歐度過了一整個冬天。
轉眼又到冬天,正乘在飛往赫爾辛基的飛機上。像是冥冥之中,一種奇妙的巧合。
一覺睡醒,機艙外一片茫茫的白,隔著厚厚的玻璃,好像已能到接近北極圈的嚴寒。
裴奚若從上飛機起就開始補眠,這會兒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