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行呢?”
姜嫻不死心的問。
“所有跟正事沾邊的事,朕最近都不想讓你了,”謝徹執起的手,看如遭雷殛后呆住了的小臉,謝徹又覺得甚是可,低頭吻了吻的額頭:“你別看朕現在忙于朝政,在登基之前,朕也過過一段清閑日子。”
姜嫻好奇:“做皇子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