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靜宜臉還有點蒼白,安安靜靜一直瞧著他,聽到他問起,答道:“回去換服了。”
說完,自嘲一笑,又輕輕說了一句。
“反正留在這也沒什麼用,徒增煩惱罷了。”
病床上的人臉憔悴,說話顯得蒼白無力,垂著眼簾,平時紅的櫻,也在此刻泛著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