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驚了,“此話當真?!”
男子將手中的信箋遞到了辰王麵前,“王爺,您過目!”
辰王看著那手箋上字跡,來來回回看了數遍,心跳愈發不穩了。
要知道,雍州早些年叛過,如今雖是安定了,卻依舊是朝廷的心腹大患,如果衛辰是雍州的細作,隻要此事能夠得以證實,那麽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