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了。”
在宋悠邊伺候的婢婆子都是王薔指派過來的,沒有宋悠自己的人,明日蕭靖與宋悠就要啟程,加之宋悠又出了月子,眾下人很快就識趣的離開了。
待屋隻剩下宋悠與蕭靖二人,氣氛陡然曖昧了起來。如今夏了,北地夜間還算涼快,蕭靖心的火燥卻是紋未減,“沐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