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車上,於長寧把這一個月的話是一腦兒哇哇說個不停,從上車十分鐘車子里全是他一個人的聲音。
與顧晨一併坐在後座的於長燁側目看到結束高考的孩神淡淡,閉目似聽非聽的模樣,他抿抿角拿出支礦泉水塞到於長寧手裡。
「你自己不會打瓶蓋啊!」
於長燁挑眉,「你不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