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嫌棄了?」被拉開的顧晨斜著眼,似笑非笑地看著,「一味你都能吻下來,滿酒味你反而吻不下去了?」
可不能讓朋友知道自己嫌棄的酒味才對,低了頭在邊輕啄了下,哄道:「沒有,是怕你自己不舒服。」
顧晨還沒有覺察自己上酒味重,不過,好像空氣是有些不太好聞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