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威脅傳到段昭安耳里,就跟嗔聲一樣,不會起到威肋作用,反而像是細微的電流瞬間竄心房裏,引來陣陣麻。
「打算怎麼來收拾欠收拾的我?」他低低沉沉的笑起來,聲菲然,有一種不能言喻的暗示意味在其中。
聽到顧晨心裏也是直的。
「先記住,有機會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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