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昭安把針筒之類的東西放到酒里消好毒,再把作有用品收好,連廢棄用的針頭,小藥瓶都收好,不留下一點理過傷員的痕跡。
把閉的窗戶打開,山裏風吹起來,吹散了一簾的酒味。
轉,段昭安就看到躺在床上,高燒不止的大哥此時是含著笑,呼吸綿長的了睡。
一的傷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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