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淵一怔,“之前對你做的事忘記了?竟然還有臉跟你見面,你沒有直接跟說解除婚姻就不錯了。“
“現在還不能解除婚約。”
“為什麼啊。”蘇文淵越來越不明白了,“你不是已經知道是那種人了。”
可葉景州突然冷地笑了笑,雙眸之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意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