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是因你而起,總之你必須要負責!”
葉景州看著沒有說話,半晌,他終于放開了林夕,靠在沙發上看著。
“如果你想說的只有這個,那我們沒必須繼續談下去。”
“葉景州你還是不是男人?”林夕覺得不可置信。
葉景州卻冷呵道:“我是不是男人,你不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