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你去了之后回來跟我說也是一樣的。”見的杯子已經空了,溫杜若接過了的杯子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不過。”原本笑著的林夕,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?”溫杜若問道。
林夕蹙眉看向他,認真地說道:“這次我爸,他上臺演說了他們和一家研究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