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覺怎麼樣?”林夕一邊扶著他下樓,一邊觀察著。
好不容易才走到一樓,葉景州就已經出了一汗水。
“好像疼痛比昨天更多。”
林夕想了想,扶著他坐在餐桌上,也拂去額頭上的汗水,又回到二樓將椅搬了下來。
這麼一來一回,林夕回到餐桌的時候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