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川,你這話,是暗指我耽誤了軒兒的治療?”顧太問。
顧西川已經明白說不通母親,語氣冷了下來。
“不是,只是,今后軒軒的治療,生活一切,我自己安排,太太可不必心。”
顧太聞言,差點沒繃住緒。
“就因為那個蘇姓子,你要與我生分?”顧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