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母看著臉蒼白的兒,又心疼又不忍。
“我說了多次,讓你注意,注意。你非不聽,現在倒好,醫生說,非得手,不然,你每個月就這麼疼著吧。”
蘇母話是說得,可眼圈不可控制的紅了。
“這個世上,誰真正心疼你啊?再心疼你,也不能為你承半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