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走后,蘇母當即皺了眉。
道:
“你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,這兩種手怎麼能一起做呢?”
“我覺得可以的。”蘇念恩小聲說:“反正都罪了,就一次解決了,我如果這次做手,在肚子上切幾個口,要一次折磨,萬一以后闌尾發炎,那不也還得手,還要再一次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