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……”見到方十一被微月攙扶著進來,方亦潯有些拘束地站了起來,表很是不自然。
“方爺,請坐。”方十一隻是淡笑著,態度十分溫和客氣,就像對待一般客人,不像對著兄弟的親昵。
“你……你傷勢可否嚴重,可都好了?”方亦潯目充滿了疚和歉意。
微月本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