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自己被送進宮之后,就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和自己的親弟弟見過面,這次的見面越了上海,越了時間的維度,原先自己那個經常跟在自己屁后面的小屁孩都已經長大了。
這些年自己一個人在宮里如履薄冰,小心,而自己的弟弟支撐起整個梨落谷,又何嘗不是費心費力。
只不過兩個人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