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寧宮東殿,紫爐生煙,三尺見方的紫檀塌上端坐著一溫婉秀麗的宮裝婦人,年紀不大,仿佛只有二十五來歲,瞧著卻是雍容華貴,氣勢人人不敢直視。
瞿太后輕輕袖腕上的鑲八寶和田羊脂玉鐲,紫煙在端莊的眉眼縈繞,罩得神莫測,靜靜聽完忠遠侯夫人的話,思忖半晌,方才點頭,“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