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沁兒,再嫁我一次,可好?”
紛繁復雜的緒從心頭趟過,崔沁垂首靠在他肩頭,角不自揚了揚。
只是想起嫁給他的日子,不免生出幾分擔憂,莫不是跟著他回了家,他又像以前那般行匆匆,將拋諸腦后。
才堪堪對好了一日,就從了他,回頭若不珍惜,又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