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不對。」霍振廷把抱進懷中,輕聲道。
時薇的額頭抵著他口,他說話的時候都能覺自己的額頭被震得有些麻。
「我該早點告訴你的。」他又說,「這幾天,難壞了吧。」
時薇悶悶的嗯了一聲。
是真的難的不行,有好幾次想問他,可每次看到他又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