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有機會了,我們再去法國一趟吧。」
時薇沉默了一會兒,才這麼說道。
總有一種霍蘭還在法國的錯覺,可就是找不到。
「嗯。」霍振廷似乎也對這件事仍有心結。
「那我可以去嗎?」時安滿含期待的問。
「當然不行。」時薇直接拒絕,「我們是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