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!」時安眉頭一皺,「國?!」
伴隨著他的怒氣,汪永清只覺得自己被時安踩著的口一巨大的力傳來,幾乎要讓他呼吸不過來。
汪永清輕咳了兩聲,有一腥味道迅速從他的裡散開。
「對……國……」汪永清抖著聲音道,「人早就送到國去了,你現在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