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安並沒有立即回答裴念的話,而是走到沙發前坐下,然後拿過桌上放著的煙盒以及打火機。
他從煙盒裏出來一支煙點燃,吸了一口后,才在那半朦半朧的煙霧繚繞中淡淡開口道:「你纏著我這麼久,沒必要的話也不用說了。直接說吧,要什麼?錢還是利?」
在他的心裏,裴念就是這樣的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