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一席話的時候,霍晨曦的表始終都很平靜,平靜的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。
墨凌煬的臉上劃過了一抹錯愕,轉瞬即逝,餘下的,就只有沉重:「這麼說來,你是不願意說了。」
霍晨曦笑了一下,道:「我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人會願意將自己好不容易長好的傷口,再次撕開,鮮淋淋的展現在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