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夫人抿笑道:“好著呢。你備下的安神藥,我瞧著也未必用得上,虧你還那般鄭重其事,倒把我嚇了一跳,還當是經了多大的事。”
文縣令搖頭道:“你自是不知。可見這兩位也都是心堅韌之人——你可知道,那三個倭人之中,有一個便是那許姑娘殺的。”
“什麼”文夫人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