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請郎中看過了”沈云關心地問。
“每年都請來看,也不過就是開些清肺的藥。”董藏月搖搖頭,不自覺地往曲廊里看了一眼,“自打來了南邊就是如此,都說是水土不服,這轉眼都五年了……”
許碧心想大約也不是什麼水土不服,無非就是因為春日里杭州大飄柳絮楊花,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