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別這般喪氣。”許碧不忍心地道,“這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呢,總有辦法可想。”其實如果蘇阮真的豁出去,做個假死,改名換姓到邊遠之地重新開始生活也未嘗不可啊。
蘇阮不知道許碧已經在給想后路了,拍了拍清商,抬頭微笑道:“妹妹說的是。就如我今日,原以為要在街上被那鄭佑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