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碧走下臺階,聲細氣地湊過去:“原來是司姑娘。不知道司姑娘什麼時候來的杭州這位——是司史夫人吧真是對不住,家里下人不認得幾位,失禮了。”
司秀文輕笑一聲:“我道是誰這麼大手筆,占了藥師殿不許別人進去上香,原來是沈大將軍的家眷哪。真是得罪了,我們這就退出去,可不敢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