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儼難得地笑了一笑:“這奏折,我暫時不上。”
韓南節先是一怔,隨即便有些了悟:“大人是疑心……”若不然為什麼只留他一個人呢這顯然是對丁守備的說辭本不相信啊。不過說真的,連他都不相信呢。只不過若說那丁守備后還有人,可就有點太駭人了,那可是手握江浙一帶軍權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