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晚。”許碧斷然道,“你也不必太急,若是不小心跌下馬,反而誤事。不過是五六十里地而已,你是會騎馬的。”
“那,那我去!”連玉翹從嚨里出了一句話,“我一定能到衛所!”
沈家的馬車直駛到鹽鎮最有名的太白樓跟前,留下五煉九煉守著車馬,其余眾人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