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這可不能說!”沈云殊馬上抗議,“若是兒子當真了怎麼辦我豈敢欺負大呢”
許碧又哼了一聲。不過一向不是個小心眼的人,何況這種攸關前程生死的大事,沈云殊多考慮一些也在理之中。
“以后有什麼話就說,不許自己悶在肚里,東猜西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