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有這點心思在,遲早會手的。”許碧知雨把廊下的茶爐提了來,把那紙條扔到風爐里頭,眼看著它化一片白灰,又攪碎了,才淡淡道,“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來,倒真不愧是姓袁的,果然蛇鼠一窩。”
知雨也看見了那紙條上的字,這會兒卻還有些半懂不懂的,懵然道:“那,那要怎麼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