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媽麻利的把蘇婉的頭發打散重新梳過:“夫人在家自來不綰發,然而穿上命服,該梳什麼發髻,戴什麼釵子,也是有規制的,夫人便能耐一兩個時辰罷。”
“我知道,你盡管弄便是。”
綰了發,戴上金釵和金步搖,華麗的宮花,劉媽又捧了胭脂水過來:“夫人可要抹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