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……”從安不知道怎麼回答,神遲疑。
嬴郅:“說。”
從安試探著問:“……王妃?”
嬴郅目微滯,凝視著手中染的木雕,沒說話。
其實只是半品,他還沒來得及雕刻五和修正細節,可已經看得出是個子的形狀,而這染紅的,確實容易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