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些方面,是真的很理解他,可謂是同的。
當年將他弄這樣,無論如何都沒有錯,也并不后悔,甚至無,因為重傷下毒的,是敵國的將帥,也是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皇子,鏟除敵患理所當然,沒有人可以說錯了。
可如今看他這個樣子,再想到自己也與他有些像,便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