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彌雖然沒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不能聽的,但是聽到別人說話,難免要心虛一下,梗著脖子反問:“聽見了又怎樣?你想滅口啊?”
嬴郅微笑搖頭:“怎麼會?也沒什麼你不能聽的,只是既然你聽見了,那……”
頓了頓,他著,目深深:“我可請你與我一起去燈會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