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郅蒼白的角扯了扯:“怎麼會?只是想謝你。”
蕭彌月哼哼:“你是得謝我,不然你舅父這樣滿腔憤怒的帶著那倆禍害出去了,指不定就是你的大麻煩,我可是幫了你大忙了。”
嬴郅不置可否。
蕭彌月把脈完畢,道:“況恢復得還不錯,你就這樣好好靜養,都說病來如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