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彌月很干脆:“這個你大可放心,我已經不介意了。”
嬴郅喜形于:“當真麼?”
蕭彌月抿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好介意的了。”
自己當自己的替,就覺得離譜,別的什麼想法也沒了,如果說還有,那就是其實還高興的。
嗯,就是高興自己沒有做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