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之時,山林里的一聲音都會被放大,風把窗子刮得作響,石頭抱怨著找了細細地木枝往隙一卡。
咯吱咯吱的靜總算消失,他又站了一會,確認安生了,才慢慢踱步回床邊去。
林以安正靠坐在床頭,雙管被卷起,出長出新的傷疤。石頭不是第一回看,仍舊為上方的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