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好五臟廟,鋪子里的事結束,蘇眉就覺得再呆在酒樓也沒有什麼意思。
偏頭去看了眼街上的車水馬龍,食指沾了茶水,百無聊賴地在桌面胡寫字。
林以安漱過口,抬頭就見一手支著下,一手在桌子上寫寫畫畫,眼尾還帶著方才臊過后的一抹紅暈,恬靜又。
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