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帳裏,燭微暈,照的人也不十分分明。
宇黎坐在桌案前,桌上擺著這幾天的戰奏。涼州襲失敗,沐之翊傷失蹤,至今下落不明。平邑失守,守城太守自盡,雲江告急,請求支援。
這一份份的奏表都告訴自己,自己不能再按兵不了。大穆吉爾帶兵這麽拖著自己,無非也就是為他攻打其他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