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帳之中,炭火燒的暖暖的,完全隔絕了外界蒼白大地的冰冷與寒涼。
雲痕進來時,溪兒剛好喂淰兒喝完藥。他靜靜看了床上躺著的人兒一眼,這才輕聲開口。
“今日還是沒有氣嗎?”已經三天了,軍醫也說了搶救急時,沒有命之危的,可是為何就是還不醒呢?
溪兒點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