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七,一個本平凡,但又被人負上特殊意義的日子。
顧夏在這軍營裏大牢裏,已經被關了三天。
若不是有人按時一日三餐的送來,恐怕這樣昏暗的大牢,也不記得過了多久。
外界沒有一消息傳來,隻除了自己被關的第二天,突然響起的戰鼓之聲。接著,便是一片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