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羌軍營。
今日天氣不錯,午間過營帳門簾了進來,亦驚了床上昏睡之人。
先是手指稍了,然後睫輕,眼珠滾之時,卻久久不見人兒睜開眼睛。
守在床邊之人倒也不著急,就隻是那樣看著,怎麽也看不夠。心中多年的惦念,仿似在這一刻打開了一道缺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