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當我睜開眼睛看到醫院的天花板時,好半天腦子里都是一片空白。
耳邊是低聲的爭執聲,聲音很小,不過我還是能分辨出是誰在發生爭執。
沈彥遲低沉著聲音道,“安娜,會場目擊者都看到你和陳曦一起出的會場,而最后卻只有你一個人回來,然后不久就有人發現陳曦不見了,你現在要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