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,風平浪靜,沒有想象中的形,沈彥遲遲遲沒有下一步作。
我緩緩睜開眼睛,看著他倏地一笑,“怎麼?不扔了?我不介意再去一次醫院,大不了骨折咯,反正你傷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”
當沈彥遲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,原本波瀾不驚的臉上徒然一僵。
他抿沉